
列位看官股票配资策略官网,今儿个咱说一段明朝淮安府的民间奇事,这事就发生在府郊的苏家村。村里有户苏姓人家,养了个姑娘名叫苏凝华,年方十八,生得那叫一个貌若天仙,眉如远黛,目若秋水,身段窈窕,更难得的是,这姑娘手脚勤快,心地还格外善良,村里谁家有难处,她但凡能搭把手,从来都不会推辞,街坊邻里提起她,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。
苏凝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上门提亲的媒婆快把苏家的门槛踏平了,有富户子弟,有书香门第,还有官府的小吏,可凝华愣是一个都没应。苏家父母心里纳闷,私下问女儿,凝华才红着脸道出实情,原来她心里早有了心上人,正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街坊林文轩。这林文轩是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,虽家境普通,却为人正直勤劳,心眼实诚,两人朝夕相处,早已暗生情愫,私定了终身。
一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林文轩揣着一个精致的锦盒,兴冲冲地跑到苏家找凝华,他眉眼间满是欢喜,眼神亮闪闪的,拉住凝华的手说:“凝华,我跟几个相熟的友人约好,要去北方贩些皮毛绸缎,这生意若是成了,咱们便有足够的钱财置办家业。等中秋佳节我归来,必定风风光光用大红花轿娶你过门,让你做我林家最幸福的媳妇。”
展开剩余95%说着,林文轩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一只莹润光洁的玉镯,镯身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一看便是个稀罕物件。他轻轻拿起玉镯,小心翼翼地套在凝华的手腕上,又细细摩挲着镯身,郑重地说:“这是我们林家祖传的信物,专给未来的儿媳,你好生收着,见这玉镯,便如见我一般,千万莫要弄丢了。”
凝华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,玉镯贴在手腕上,带着微凉的温度,更带着林文轩的心意,她用力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,絮絮叨叨地对着林文轩千叮万嘱:“你此去北方,路途遥远,一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,切莫露财,晚上万万不可在野外露宿,既要防着豺狼野兽,更要防着那些拦路的歹人,凡事以平安为重,我在家中等你归来,一日不见,便一日心不安。”
林文轩被她叮嘱得哭笑不得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宠溺又无奈:“知道啦,我的好姑娘,怎的跟个老妈妈似的这般啰嗦。你放心,我定当照顾好自己,早日归来娶你,定不会让你久等。”
凝华娇嗔地抬手捶了他一下,两人在院中小小嬉闹了一阵,眼看时辰不早,林文轩便背起早已收拾好的行囊,对着凝华和苏家父母躬身行礼,随后便踏上了北上的路途。凝华站在村口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视线里,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家,手腕上的玉镯,成了她日夜思念的寄托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十几天就过去了,凝华每天都把玉镯戴在手腕上,片刻不离身,时常对着玉镯发呆,脑子里全是林文轩的身影,吃饭想,睡觉想,做活计的时候也想,心里盼着他能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,早点回到自己身边。这天午后,凝华正在院中择菜,忽然听到厨房里传来母亲王氏的声音,带着一丝痛苦,喊着她的名字:“凝华,凝华,快过来,娘的肚子突然疼得厉害,实在撑不住了,你替娘给你爹送趟午饭吧。”
凝华心里一紧,立刻放下手里的菜篮子,快步冲进厨房,只见母亲正扶着灶台,眉头紧锁,脸色发白,额头上还冒着细汗。她连忙上前扶住母亲,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肚子,又问了几句情况,得知母亲只是偶感肠胃不适,并无大碍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她扶着母亲回房歇息,又给母亲倒了杯温水,随后便麻利地收拾好饭菜,装进食盒,戴上一层轻薄的白纱斗笠,匆匆出了门。
苏家是靠种菜卖菜营生的,凝华的父亲苏老实是个本分的庄稼人,每天天不亮就拉着满满一车新鲜蔬菜去县城集市售卖,中午的饭食,全靠家里人按时送过去,几十年来,从未耽搁过。而凝华之所以戴斗笠遮面,也是有缘由的,只因她生得太过貌美,前几次送饭,没戴遮面的东西,到了集市上,总被一些游手好闲的闲杂人等围观骚扰,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惹了不少麻烦,打那以后,她每次出门送饭,都会戴上白纱,遮住容貌,省了不少不必要的纷扰。
凝华提着食盒,熟门熟路地往县城集市走去,此时正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,街上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,一派热闹的烟火气。她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顺着人流往前走,眼看就要到父亲的菜摊了,忽然一个黑衣男子急匆匆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,男子走路踉踉跄跄,还猛地撞了她一下,凝华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那男子只含糊地说了句 “对不住”,便头也不回地往前逃窜,脚步匆忙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凝华稳了稳身子,只当是对方赶路太急,也没放在心上,提着食盒继续往前走,可刚走了两步,她忽然觉得手腕一轻,心头猛地一沉,低头一看,瞬间魂飞魄散 —— 手腕上的玉镯,竟然不见了!那可是林文轩留给她的祖传信物,是她日夜思念的念想,凝华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她瞬间反应过来,定是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故意撞她,趁机偷走了玉镯!
凝华顾不上手里的食盒,随手放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上,跟摊主匆匆打了个招呼,便立刻朝着黑衣男子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,她一边跑,一边扯开嗓子大声呼喊:“抓小偷!有人偷我的镯子了!快帮我拦住他!” 风一吹,头上的白纱斗笠被吹落在地,露出了清丽的容颜,可凝华此刻满心都是玉镯,根本浑然不觉,只顾着拼命追赶那个小偷。
不远处的望湖茶楼二楼,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正靠窗喝茶,身边跟着几个随从,这公子生得倒是一副俊朗模样,眼神却透着几分阴翳。他无意间瞥见了楼下奔跑的凝华,见她容貌清丽,眉眼间满是焦急,瞬间便动了心思,当即放下手里的茶杯,起身快步冲下楼,他身手倒是十分矫健,脚下生风,几个起落便追上了前面逃窜的黑衣男子。
那小偷只是个普通的市井无赖,哪里是这锦衣公子的对手,公子三拳两脚便将他制服在地,死死按在地上,随后从他怀里搜出了那只玉镯,擦了擦镯身的灰尘,便转身递给了匆匆赶来的凝华。凝华接过玉镯,紧紧攥在手里,指尖都在发抖,确认是林文轩送的那只,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对着锦衣公子连连躬身道谢,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,大恩大德,奴家没齿难忘。”
锦衣公子看着凝华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脸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占有欲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说道:“姑娘不必客气,罗某最恨这种偷鸡摸狗的鼠辈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 凝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微微泛红,只想赶紧离开,便再次躬身行礼:“多谢公子,奴家还有事要给父亲送饭,先行告辞了。” 说罢,便捡起地上的斗笠,提着食盒,匆匆离开了。
看着凝华匆匆离去的背影,锦衣公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,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仆人低声吩咐道:“去查查这位姑娘的底细,她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家中有何人,还有她的一切情况,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查清楚,速速回报。” 仆人躬身领命,立刻转身去打探消息,而这位锦衣公子,便是淮安府的富商沈睿,只是没人知道,这并非他的真名,他的身上,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凝华快步赶到父亲的菜摊前,将饭菜递给父亲,又细细叮嘱了父亲几句,心里记挂着母亲的身体,也怕丢了玉镯的事让父亲担心,便没敢多说,送完饭便匆匆往家赶。归途中,要路过城外的一片青枫树林,此时正是初秋,枫叶微微泛红,林间静悄悄的,凝华刚走进树林,便看到不远处的草地上,坐着一位中年妇人,那妇人一手捂着脚踝,一手撑在地上,眉头紧锁,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,疼得额头直冒冷汗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凝华本就是心地善良之人,见此情景,哪里能坐视不理,她立刻快步走上前,蹲在妇人身边,轻声询问道:“大娘,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崴了脚?要不要紧?” 妇人抬起头,看着凝华,声音虚弱地说道:“姑娘,我本是赶路的,谁知脚下一滑,不小心崴了脚,现在疼得厉害,根本走不动路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凝华看妇人疼得脸色发白,心里十分不忍,当即做出决定,二话不说便蹲下身子,对着妇人说:“大娘,您莫急,我家就在附近的苏家村,我背您回去吧,先在我家安置下来,我再去请郎中来给您诊治伤势,总比在这林子里强。” 妇人闻言,眼中满是感激,连声道谢,凝华便小心翼翼地将妇人扶到自己背上,稳稳地站起身,一步步朝着苏家村的方向走去,妇人不算太重,可凝华一介女子,走了一路,也累得额头上冒出了细汗,却始终没有半句怨言。
回到苏家后,凝华先将妇人安置在客房休息,又给她倒了杯温水,随后便急匆匆地跑到母亲的房间看望母亲。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,瞬间惊呼一声,心再次揪紧了 —— 母亲的额头滚烫,竟然发起了高烧,比之前更严重了!王氏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的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凝华见状,不敢有半分耽搁,立刻拿起家里的银两,转身就往外跑,去村里的郎中馆请郎中来诊治。
郎中很快便跟着凝华来了,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郎中,先给王氏诊了脉,又看了看她的气色,随后又给客房里的妇人检查了脚踝,给妇人的脚踝敷上了特制的药膏,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随后,老郎中对着凝华说:“你母亲这是肠胃不适引发的高烧,病情颇重,但所幸不算危急,我给她开三副药方,按时煎药服用,再好好休养,便能慢慢好转。只是这药方里有一味胖大海,是关键药材,必须按量服用,少了可不行。” 凝华连连点头,接过药方,千恩万谢地送走了郎中,随后便忙着给母亲煎药,照顾受伤的妇人,忙得脚不沾地。
接下来的几天,凝华更是忙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白天,她要给母亲喂药、擦身、更换凉毛巾,还要照料母亲的饮食,给母亲做些清淡易消化的粥食;另一边,还要照顾客房里的妇人,给她换药、端茶送水、准备饭菜,妇人的脚踝崴得厉害,不能下床,大小事都要靠凝华打理。凝华每天从清晨忙到傍晚,直到母亲和妇人都歇息了,她才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歇上片刻,脸上难掩疲惫,可看着母亲的病情稍有好转,她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,手腕上的玉镯,也成了她支撑下去的力量。
次日中午,苏家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得震天响,声音急促,带着几分蛮横。凝华正在给母亲喂药,听到敲门声,便让父亲去开门,苏老实打开门一看,瞬间愣住了,只见前日救了凝华的锦衣公子沈睿,带着一众随从,抬着绫罗绸缎、金银首饰、糕点果品等丰厚的聘礼,还跟着一位油嘴滑舌的媒婆,浩浩荡荡地站在苏家大门口,阵仗极大,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。
沈睿大摇大摆地走进苏家院子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开门见山,对着苏老实直言道:“苏老伯,罗某前日偶遇令嫒,一见倾心,今日特来提亲,这些聘礼,只是一点薄意,若是令嫒肯嫁给我,我定让她做沈家的少奶奶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这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苏老实早就听说过沈睿的名声,知道这人表面上是淮安府的富商,实则为人卑劣无耻,心狠手辣,专靠不正当的手段打压同行,抢占生意,赚的都是昧着良心的黑心钱,村里不少做小生意的,都曾被他打压过,苏老实打心底里瞧不上这样的人,更何况女儿早已心有所属,他当即对着沈睿躬身行礼,婉言拒绝:“多谢沈公子厚爱,只是小女早已心有所属,定了终身,实在不能辜负旁人,辜负公子的一片心意,还请公子海涵,另寻良缘。”
一旁的媒婆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,她满脸堆笑,对着苏老实谄媚地说道:“苏老哥,你这可就糊涂了!沈公子是什么人物?那可是咱们淮安府的大人物,开了十几间店铺,家财万贯,连官府的大人都要让他三分呢!你女儿若是嫁给他,那可是一步登天,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,穿金戴银,可比那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强上百倍千倍啊!”
媒婆一边说,一边对着凝华使眼色,试图劝说凝华改变主意,可凝华只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,态度十分坚决。苏老实依旧不改初衷,坚决拒绝了这门婚事,他对着沈睿说:“沈公子,小女心意已决,老夫也不会强人所难,还请公子带着聘礼回去吧,莫要再为难我们一家人了。”
沈睿本以为自己财大气粗,提亲之事手到擒来,没想到竟被苏老实一口回绝,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,语气冰冷又凶狠地说道:“好一个不识抬举的老东西!我沈睿想要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!我倒要看看,过几天你们一家人,会不会哭着来求我娶凝华姑娘!” 说罢,他狠狠一挥袖,带着随从和媒婆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苏家,那些丰厚的聘礼,也被一并带走,只留下满院的尴尬和村民的议论。
客房里,那位被凝华救下的妇人,正透过窗缝看着沈睿远去的背影,她的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,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都泛白了,牙齿咬得咯咯响,低声咬牙切齿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徐彪,你这个畜生,三年前的血海深仇,今日终于可以清算了!我找了你三年,没想到你竟藏在这里,还改头换面,做了这伤天害理的富商!”
原来,这妇人并非普通的赶路之人,她的身上,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,而沈睿,也并非他的真名,他的真实身份,正是妇人追杀了三年的仇人。这一切,凝华和苏家父母都一无所知,他们只当妇人是个普通的崴脚路人,却不知,这位妇人的出现,竟成了解开苏家困境的关键。
日子又过了几日,凝华母亲的高烧依旧没有退去,按照郎中的嘱咐,需要按时服用煎好的汤药,可苏老实拿着郎中开的药方,去县城的各大药铺抓药时,却遇到了难事。他走遍了县城的所有药铺,掌柜的都告诉他,药方里的那味关键药材胖大海,如今全城都没有货,问遍了所有地方,都寻不到一丝踪影。
苏老实心里焦急万分,又去了最后一家药铺,这家药铺的掌柜和苏老实相熟,见他急得团团转,便悄悄拉着他走到一旁,低声告诉他了实情:“苏老哥,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这胖大海,被沈睿那厮垄断了!他前几日便派人把全城的胖大海都收走了,还放出话来,说只要苏凝华姑娘答应嫁给他,他便立刻拿出胖大海,给你妻子治病,若是不答应,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胖大海!”
掌柜的叹了口气,又说:“沈睿那人心眼小,记仇得很,定是因为提亲被拒,故意刁难你们一家人,这一招,实在是太狠毒了!” 苏老实得知实情后,如遭雷击,瞬间愣在原地,心里又气又急,却又无可奈何,沈睿财大气粗,手眼通天,他一个普通的庄稼人,根本无力抗衡。
满心无奈之下,苏老实只得垂头丧气地回了家,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凝华和妻子,凝华听后,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心如刀绞,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。一边是生养自己、病重急需药材的母亲,没有胖大海,母亲的病便无法好转,随时都有危险;另一边是自己深爱已久、约定好要共度一生的恋人林文轩,她若是答应嫁给沈睿,便是背叛了林文轩,背叛了两人的情意,这辈子都不会心安。
一边是亲情,一边是爱情,凝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,她躲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失声痛哭起来,手腕上的玉镯,被她攥得发热,她对着玉镯喃喃自语,喊着林文轩的名字,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助:“文轩,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啊?娘的病不能等,可我不想嫁给别人,我只想等你回来,做你的媳妇……”
就在凝华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,客房的那位妇人轻轻推开了房门,走了进来,她看着凝华痛哭的模样,眼神里满是心疼,缓步走到凝华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轻声安慰道:“姑娘,莫要难过,天无绝人之路,你的难处,我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我来帮你,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个恶人,也定会让你母亲的病好起来。”
凝华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妇人,眼中满是疑惑,她不明白,这位素不相识的妇人,为何要帮自己。妇人看着凝华的眼睛,眼神坚定,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和过往,也道出了沈睿的真实面目:“姑娘,我名叫柳玉茹,并非普通的赶路之人,实则是一名赏金猎人。沈睿只是个假名,他的真名叫做徐彪,是我追杀了整整三年的仇人,他的手上,背着多条人命,其中便有我的父亲和我的夫君!”
柳玉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却依旧十分坚定:“三年前,徐彪曾是我父亲的徒弟,我父亲是个习武之人,身怀一身绝技,本想将毕生所学传给我的夫君,徐彪心生嫉妒,不满师父的安排,竟起了歹念,在我父亲和夫君的茶水里下了剧毒,害死了他们二人,还将我打成重伤,扔到了荒山野岭,以为我必死无疑。万幸的是,我被一位路过的老郎中所救,侥幸活了下来,伤愈之后,我便成了一名赏金猎人,四处打探徐彪的踪迹,一心要为父亲和夫君报仇雪恨,这一找,便是三年,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他!”
凝华听得目瞪口呆,她万万没想到,那个看似风光的沈睿,竟是个如此十恶不赦的恶人,也终于明白,柳玉茹为何会对他露出那般刻骨的恨意。柳玉茹看着凝华,继续说道:“姑娘,如今事不宜迟,我有一个计策,你可以假意答应嫁给徐彪,先哄他拿出胖大海,给你母亲治病,稳住他。等到成亲那日,我替你上花轿,混进徐府,趁机将他拿下,既报了我的血海深仇,也能解你的燃眉之急,让你不用嫁给恶人,还能守住和你心上人的情意。”
柳玉茹又拍了拍凝华的手,语气笃定地说:“你放心,我身为赏金猎人,身手不凡,对付徐彪绰绰有余,成亲当日,我会提前做好一切准备,绝不会露出丝毫破绽,更不会连累你和你的家人。等我拿下徐彪,他的罪行便会公之于众,你们一家人,也能彻底摆脱他的要挟。”
凝华看着柳玉茹坚定的眼神,感受着她话语里的真诚,又想起病重的母亲,想起远方的林文轩,她咬了咬牙,擦干脸上的泪水,重重地点了点头,答应了这个计划,眼中满是感激:“柳大姐,多谢你,多谢你愿意帮我,大恩大德,我苏凝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!若是此事能成,我们一家人定当好好报答你!”
柳玉茹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姑娘不必客气,你救了我的命,这份恩情,我本就该报答,更何况,除掉徐彪这个恶人,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,他作恶多端,早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了。” 当下,两人便细细商议了假婚计的所有细节,如何假意应婚,如何在成亲当日掉包,如何拿下徐彪,每一个环节,都考虑得十分周全,确保万无一失。
商议妥当后,苏老实便按照计划,专程前往沈府,对着徐彪躬身致歉,装作十分愧疚的样子,说自己先前太过固执,不识抬举,不该拒绝他的好意,如今已经好好劝说了女儿,凝华愿意答应这门婚事,只求徐彪能先拿出胖大海,给妻子王氏治病,等妻子的病情好转,便立刻筹备婚事,让凝华嫁入沈府。
徐彪得知凝华答应了婚事,大喜过望,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,一心想得到凝华,又以为苏家是走投无路,才低头求他,心里满是得意,根本没有丝毫怀疑,当即命人取来足量的胖大海,交给了苏老实,还得意洋洋地说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何必自讨苦吃!你放心,只要凝华姑娘乖乖听话,嫁给我,我定不会亏待她,也会让你们苏家跟着沾光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 随后,徐彪便和苏老实约定,三日后,便带着迎亲队伍,前往苏家迎娶凝华。
苏老实拿着胖大海,如获至宝,匆匆赶回家里,立刻让凝华按照药方煎药,给母亲服用。有了胖大海这味关键药材,王氏的汤药终于凑齐了,按时服用后,病情果然一日好过一日,高烧渐渐退了下去,精神也慢慢恢复了,能开口说话,也能吃些东西了,苏家一家人悬着的心,终于稍稍放下了,凝华也更加坚定了实施假婚计的决心,一定要除掉徐彪这个恶人。
这三日里,柳玉茹也没闲着,一边安心调养自己的脚踝,让伤势尽快好转,一边悄悄准备成亲当日要用的东西,她还借着上街买东西的由头,悄悄去了淮安府的官府,递上了状纸,告知了官府徐彪的真实身份、藏匿之地以及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,还拿出了自己多年来搜集的证据。官府早就想捉拿徐彪这个朝廷通缉的要犯,只是一直没有他的踪迹,如今得知他竟藏在淮安府,还改头换面成了富商沈睿,当即应允,和柳玉茹约定,成婚当日,官府派人在徐府外等候,待柳玉茹得手,便即刻冲进去拿人,将徐彪绳之以法。
同时,柳玉茹还反复和凝华核对假婚计的所有细节,教凝华如何在成亲当日避开众人的视线,悄悄藏在自家的柴房里,避免被人发现破绽,确保掉包之计万无一失。凝华一一记在心里,按照柳玉茹的嘱咐,默默准备着,心里既紧张,又期待,期待着徐彪能早日被拿下,期待着母亲能早日康复,更期待着林文轩能早日归来。
成婚当日,苏家按照徐彪的要求,张灯结彩,挂起了大红的灯笼,贴上了大红的喜字,看似一派喜庆的景象,可院子里的每个人,心里都绷得紧紧的,没有半分真正的喜庆之意,苏老实夫妇更是满脸担忧,生怕计策败露,连累一家人。凝华按照事先的约定,早早便换上了普通的粗布衣裳,躲进了柴房里,反锁了房门,不敢出来。
而柳玉茹,则换上了大红的喜服,盖上了厚厚的红盖头,她的身形和凝华相差无几,再加上红盖头遮挡住了容貌,任谁也看不出异样,活脱脱就是一个待嫁的新娘。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徐彪的迎亲队伍到来。
不多时,门外便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和锣鼓声,徐彪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,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,来到了苏家大门口,他脸上满是得意和欢喜,志得意满,丝毫没有察觉到,这场看似喜庆的婚礼,实则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,他的死期,已然临近。
按照淮安府当地的习俗,迎亲、拜天地、入洞房,一系列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柳玉茹始终盖着红盖头,一言不发,一举一动都按照新娘的规矩来,徐彪和迎亲的众人,都没有发现任何破绽。拜完天地后,柳玉茹便被送入了徐府的洞房,被安置在新房里,等候徐彪前来。
徐彪忙着在府中招待前来道贺的宾客,这些宾客大多是淮安府的富商和一些趋炎附势之徒,徐彪和他们推杯换盏,喝得酩酊大醉,脸上满是醉意,眼神里更是带着几分色眯眯的期待,只等着宾客散去,便去洞房见自己的新娘。
直到夜幕降临,前来道贺的宾客才渐渐散去,徐彪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,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洞房走去,他脚步踉跄,浑身酒气,推开洞房的房门,便看到红烛高燃,新娘子端坐在床边,盖着红盖头,身姿窈窕。徐彪哈哈大笑,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一把掀开了新娘子的红盖头,嘴里还说着轻薄的话语:“我的美新娘,为夫来陪你了……”
可当他看清新娘的脸时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,他吓得连连后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颤抖地惊呼:“柳玉茹?你…… 你没死?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不是应该早就死在荒山野岭了吗?”
柳玉茹猛地站起身,眼神冰冷如刀,死死地盯着徐彪,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,她厉声喝道:“徐彪!你这个欺师灭祖、丧尽天良的畜生!三年前,你下药害死我的父亲和夫君,还将我打成重伤,扔到荒山野岭,你以为我必死无疑,便心安理得地拿着我父亲的财物,改头换面,在这里做你的富商,过着花天酒地的日子,你害了那么多人,手上沾满了鲜血,今日,我便是来取你狗命,替我的父亲、夫君,还有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报仇雪恨的!我要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!”
徐彪回过神来,见柳玉茹孤身一人,又想起她当初被自己打成重伤,以为她的身手大不如前,顿时又嚣张起来,他从地上爬起来,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阴狠:“哼,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要闯!当年你就不是我的对手,如今你脚踝还受了伤,又能奈我何?今日,我便再杀你一次,永绝后患,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!”
说着,徐彪便挥起拳头,朝着柳玉茹的胸口打去,他的拳头带着一股蛮力,来势汹汹,可柳玉茹早有准备,身形一闪,轻松避开了他的拳头,徐彪一拳打空,重心不稳,差点摔倒。可就在徐彪挥拳的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体内的力气瞬间消散,连站稳都成了问题,他的脸色瞬间变了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满脸惊愕和不解:“怎么回事?我的身体…… 我的力气呢?”
柳玉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缓缓开口道:“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来见你吗?你看看这洞房里的红烛,你闻闻这房里的异香,这蜡烛里,我早已掺了软骨散,这软骨散无色无味,吸入之后,便会浑身酸软,无力动弹,你方才喝了那么多酒,吸入的药量更多,如今,你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我宰割!”
原来,柳玉茹早在进入洞房后,便悄悄换掉了房里的蜡烛,换上了掺有软骨散的特制蜡烛,徐彪一路喝着酒,又在洞房里待了许久,早已吸入了足够的软骨散,只是酒意上头,没有察觉,如今药效发作,他已是手无缚鸡之力。
徐彪大惊失色,想要运功逼出体内的毒素,可无论他怎么用力,身体都纹丝不动,浑身软绵无力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玉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,将他牢牢地捆住,结结实实,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柳玉茹捆好徐彪,没有丝毫耽搁,立刻打开洞房的房门,对着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官府之人高声喊道:“官爷,我已将朝廷通缉的要犯徐彪拿下!他欺师灭祖,身负多条人命,罪大恶极,证据确凿,还请官爷将他带回官府,依法处置,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!”
官府的衙役们早就在徐府外等候多时,闻言立刻冲进府中,将被捆住的徐彪押了起来,徐彪被押走时,还在疯狂地叫嚣、咒骂,可他的恶行,早已人尽皆知,无人同情他,就连他府中的下人,得知自家主子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,手上背着多条人命,都吓得四散而逃,生怕被牵连,昔日繁华热闹、宾客满座的徐府,一夜之间便变得冷冷清清,门可罗雀,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。
徐彪被押回官府后,官府立刻对他进行了审讯,在柳玉茹提供的铁证和他自己的招供下,徐彪的所有罪行都被公之于众,他作恶多端,罪行累累,天理难容,最终被官府判处死刑,押赴刑场问斩,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。得知徐彪伏法的消息,淮安府的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,都说这是恶有恶报,大快人心。
柳玉茹终于报了血海深仇,卸下了心中压了三年的大石,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她回到苏家,对着凝华和苏家父母躬身道谢,感谢他们的相助,让自己能顺利拿下徐彪。凝华和苏家父母更是对柳玉茹感激不尽,若不是她,凝华不仅要嫁给恶人,母亲的病也无从医治,苏家一家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柳玉茹在苏家又逗留了两日,看着王氏的病情彻底好转,能下床走路,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她才放下心来。随后,柳玉茹便辞别了凝华一家人,继续踏上了赏金猎人的路途,她说,这世间还有许多像徐彪一样的恶人,她要继续行走四方,惩治恶人,替天行道,保护那些善良的百姓。凝华和苏家父母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柳玉茹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心里满是感激和敬佩。
柳玉茹走后,苏家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凝华依旧勤勤恳恳地照顾父母,打理家务,每天都会将玉镯戴在手腕上,片刻不离身。她依旧会每天去村头的老槐树下等候,望着北方的方向,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,诉说着自己对林文轩的思念,盼着他能早日平安归来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转眼便到了中秋佳节,这是林文轩约定归来的日子。这一天,天高气爽,丹桂飘香,金风送爽,村里处处都洋溢着中秋佳节的喜庆气氛,凝华一大早就来到了村头的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一块月饼,静静地等候着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村里的乡亲们都来安慰她,说林文轩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,让她莫要着急,可凝华的心里,还是难免有些忐忑。就在她暗自神伤,以为林文轩不会按时归来的时候,远处忽然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凝华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朝着自己疾驰而来,那人风尘仆仆,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,可眉目依旧,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林文轩!凝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,她快步朝着林文轩跑了过去,嘴里喊着他的名字:“文轩!文轩!你回来了!你终于回来了!”
林文轩看到凝华,立刻翻身下马,快步迎了上去,张开双臂,紧紧地将凝华拥入怀中,他的声音激动又哽咽,带着浓浓的思念:“凝华,我回来了,我终于回来了!让你久等了,对不起,我来娶你了!我没有食言,我如约回来了!”
凝华靠在林文轩的怀里,失声痛哭,这一次,不是委屈的泪水,不是无助的泪水,而是幸福的泪水,连日来的思念、担忧、委屈,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满心的欢喜。她紧紧地抱着林文轩,生怕一松手,他便会再次离开,嘴里反复说着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我等了你好久好久……”
林文轩轻轻抚摸着凝华的头发,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,当他看到凝华手腕上的玉镯时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他说:“还好,你一直戴着它,我就知道,你心里一直有我,定不会辜负我。这一次北上,生意做得十分顺利,赚了不少钱,足够咱们风风光光地置办家业,娶你过门了。”
当日,林文轩便带着早已准备好的丰厚聘礼,跟着凝华来到了苏家,正式向苏家父母提亲。苏家父母见林文轩平安归来,为人依旧正直实诚,对凝华更是痴心一片,还赚了不少钱财,心里满是欢喜,当即欣然应允了这门婚事,看着眼前的一对有情人,笑得合不拢嘴。
几日后,林文轩便按照当初的约定,用大红花轿,吹吹打打,风风光光地迎娶了苏凝华。这一次,苏家是真正的张灯结彩,满院喜庆,村里的乡亲们都来道贺,看着这一对历经坎坷的有情人终成眷属,都为他们感到高兴。凝华穿着大红的喜服,戴着林文轩送的玉镯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,成了这世间最幸福的新娘。
二人成婚之后,夫妻恩爱,互敬互爱,相濡以沫,勤俭持家。林文轩不再远行经商,就在淮安府的县城里开了一间小铺子,做些皮毛绸缎的生意,他为人正直,童叟无欺,生意做得十分红火,家境也渐渐殷实起来。林文轩对凝华更是百般疼爱,对苏家父母也孝顺有加,闲暇之时,便会帮着苏老实打理菜园,一家人的日子,过得和和美美,幸福美满。
他们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,日子好过之后,便常常接济街坊邻里的贫苦人家,谁家有难处,他们但凡能搭把手,从来都不会推辞。村里的老人无人照料,他们便时常送去米面粮油,给老人端茶送水;村里的孩子没钱读书,他们便出钱资助,让孩子们能进学堂念书;谁家遇到了天灾人祸,他们也会慷慨解囊,伸出援手。他们的善举,被淮安府的百姓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深得众人的敬重和喜爱,提起苏凝华和林文轩,没有人不夸赞的。
后来,凝华诞下了一双儿女,儿子聪明伶俐,女儿乖巧懂事,两个孩子都十分孝顺,勤奋好学,长大后都成了有用之才。林文轩的生意也越做越顺,家境日渐殷实,可夫妻二人依旧保持着勤俭节约的本性,不改初心,依旧坚持行善积德,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岁月流转,几十年的时光匆匆而过,苏凝华和林文轩都渐渐老去,可他们的感情依旧深厚,相互扶持,相互陪伴,形影不离。他们一辈子行善积德,福报深厚,身体一直十分康健,最终都活到了九十九岁的高寿,临终之时,儿孙满堂,围在床前,安享了天伦之乐,安详离世。
苏凝华和林文轩的故事,在淮安府流传了百年,成为了一段家喻户晓的佳话。人们都说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这世间的道理,从来都是如此。苏凝华心地善良,救死扶伤,坚守情意,最终收获了幸福的婚姻和美满的家庭;林文轩正直勤劳,信守承诺,最终事业有成,儿孙满堂;而徐彪作恶多端,心狠手辣,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,遗臭万年。
心存善念,坚守本心,纵使前路有坎坷,有风雨,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,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。而那些作恶多端股票配资策略官网,伤天害理的人,纵使一时风光无限,最终也难逃法网,得到应有的惩罚,这便是世间最公平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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